当晚,丁慧就心怀鬼胎地来找苍澜,只是她刚走到院门口,脚步便不自觉地迟缓起来,想到之前被苍澜暴打的画面,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等她好不容易挪到门前,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瞬间,丁慧的心跳陡然加快,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连大气都不敢出。
苍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二话不说便转身往屋里走,丁慧皮笑肉不笑的跟着苍澜进了屋,院门也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那轻微的关门声在丁慧耳中却似惊雷炸响。
丁慧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姐,这……这是爸妈给我们寄来的甜酒,让我拿一瓶给你。”她边说边将手中的酒瓶递向苍澜,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生怕苍澜看不出来酒有问题。
苍澜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丁坚强和秦桂兰恐怕都死了半个月了。
真是个猪脑子,找的借口都这么与众不同!
而丁慧却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要给苍澜倒酒,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热情:“姐,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既然咱们都下乡到这儿,还是姐妹,可得相互照顾,这杯酒,就当是你原谅我的见证。”
苍澜不动声色的接过杯子,手指轻轻把玩着酒杯,却没有丝毫要喝的意思。
丁慧看着苍澜的模样,心中愈发忐忑,只希望着她赶快把酒喝下。
然而,苍澜却突然轻笑一声,手腕猛地一翻,“啪”的一声,将酒尽数泼在了丁慧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