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早就听到安室透发出的动静的德克斯特晃了晃手中的叉子,嘴角还有一块可疑的粉色——安室透怀疑他在吃这块巧克力蛋糕之前还吃了一块草莓蛋糕。
“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安室透一开口,才发现他的嗓子哑的厉害。他顺着德克斯特一叉子指的地方,打开了一瓶未开封的水喝了几口。
德克斯特的嘴巴忙里偷闲:“这个待会阿莉丝会来和你讲。”
阿莉丝?
安室透的脑子现在转的很慢,过了两秒才想起这是那个第一次就把他直接扔进血池的绿发女性的名字。
当时他也没想到,那样一个充满学术疲惫学者的女性竟然动作那么粗鲁与出其不意。
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不能小看,不能以貌取人——就像l公司的员工一样。明明安室透看过那么多前例,结果竟然在这方面还是松懈了,他为此还抽时间反思了错误。
他之前的记忆也在慢慢复苏,想起受击的前一刻,德克斯特说他的身体不会分成几块的原因是——
“这里只有你是人类。”
等等,等等?
什么叫,只有他是人类?教堂其他的人不是吗?德克斯特……不是吗?
恢复思考的大脑又在宕机,安室透本来就痛的精神又在自我毁灭。
那……现在坐在桌子上吃蛋糕的德克斯特,究竟是什么?鬼吗?
安室透的背后一阵发凉,他在绞尽脑汁地想证明这句话其实又是这个恶劣的青年在吓他。
刀叉磕在瓷碟上的声音清脆,想让青年能安静地坐在一个地方不发出声音的办法就是给他吃好吃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