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撒谎的迹象,但是考虑到德克斯特可能是个和他人设差不多的乐子人,安室透不能排除他在演戏。

德克斯特偏过一点脸过来,本来就是娃娃脸的他被手掌一撑撑出了一点点肉,如果安室透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性格也得说一句可爱。

“因为啊,”

德克斯特又开始阴森森地说话,他的黑色眼睛带着令人不适的利刃,伴随着死亡的脚步声一同刺向了他,

“这里除了你,没有一个是人类哦。”

使徒举起了镰刀。

“嘶——哈——”

痛。太痛了。

安室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来不及想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就立刻按住了太阳穴,试图用物理方式缓解精神上的疼痛。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

仿佛他连续几天不吃不喝不睡把图书馆的书全部看了,还要把里面的内容全部记住,大脑运转的快要冒烟却还不给它补充能量的疲累;意识上被人当沙包揍了无数次,然后又被不留情地用各种方式杀害了一遍,莫名的窒息与疼痛充斥扩散……

而在那一阵触碰不到真正疼痛点的精神剧痛缓解后,他才终于有余力关闭周围。

一片白色,这里应该是医务室。奇特的药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血腥与蛋糕的香气。

……等等,蛋糕的香气?

安室透猛地一抬头,就看到某个粉衣紫发的青年正坐在一旁的就诊桌上,手中拿着一碟巧克力慕斯蛋糕,眼睛眯起正吃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