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着那样一张冷峻谨严的脸,像是与俗世毫无瓜葛,他们此前好几次牵手,他也总是游刃有余不慌不忙,她要怎么想象,他沉沦欲望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的人,正用唇舌钩缠着她的唇舌。
他的吻毫无章法,却又强势急迫,最外层被雪天冻得冰凉的包装袋被剥开了,属于人体的炽热温度,一下子就把火点燃,带着她跌进滚烫的熔炉。
箍住她腰的力道也越收越紧,仿佛要压着她,直到她的骨骼熔进他的骨骼。
她被迫向后仰,身体仿佛只剩下他箍着她的这一个支点,胸口也像是缠了一根线,被拉得好紧好紧,心脏在难耐地颤动着,却还是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让这个吻变得更深入。
吞咽和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终于,在他们都近乎无法呼吸的时候,这个紧密而绵长的吻才宣告结束。
他微微退开,挨着她的脸急促地喘息,目光所及之处,她的嘴唇水光潋滟,是他亲出来的。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落在她的颈侧,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那个吻而重新升温,细腻而柔软的触感填满掌心,他手指情不自禁地在那里微微摩挲。
只是这片刻功夫,他就又想亲上去了。
但他们才刚确定关系,他的表现,或许……实在太过急切,他不想吓跑她。
郁思弦强迫自己从她唇上移开视线,声音哑得出奇,“阿照,我送你回去。”
陆照霜:“?”
在接完这么一个深吻以后,他让她就这么回去,她是什么小朋友吗?
但看到他谨慎又小心的眼神,她又觉得,她也没法对他要求更多了。
陆照霜攥住他衣角,把头深深埋进他胸口,用来挡住自己的羞窘,“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