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弦身体一僵,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很久以后,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沉沉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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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思弦常来湘城,在距离节目组比较近的酒店有间长期套房,工作人员定时打扫,外加他素来整洁,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打开门让她进去的那一刻,郁思弦喉结还是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一边接过她的外套挂好,一边垂下眸,尽可能说得若无其事,“我让酒店送姜汤上来,你先去洗个澡吧。”
不对,这句话在这种环境里,实在太有歧义、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他立刻解释道:“我是说外面太冷了,你可以先洗个澡暖暖身体。”
还是不对。
“我不是那个意思,次卧是空着的,你可以睡那里。”
越描越黑,郁思弦闭了闭眼,彻底选择闭嘴。
陆照霜看着他微微红起的耳尖,突然想起上次,他是怎么嘲笑她,说牵手这种小学生举动,是不可能让他方寸大乱的。
他还真的就,对所有小学生以上的级别,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啊。
她忽然就懂了,为什么牵手时他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原来是因为,看着另一个人的手足无措,真的会消去自己的窘迫。
甚至,还有点,想逗逗他的心思。
“哦,”她慢吞吞地点了下头,听起来非诚诚恳地问:“只能睡次卧吗?主卧不能睡吗?”
郁思弦耳尖腾一下变得更红了,他都没看她,就径自朝主卧走去,“我去给你找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