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头仍旧是只冲着郁思弦的,语气甚至带着种怀念的意味,“思弦,你那个时候搬过来,人还那么小,你爸也忙,没个家人照顾,我和若华就时不时去看看你,小烨也经常去看你。”
“这么多年了,有时候阿姨觉得,你跟自家儿子都差不多了,”萧母说到这里,不禁笑了笑,末了又哀哀叹了口气,“你现在这样,让我们难做,让小烨也难做……真的让阿姨很寒心。”
陆照霜一怔,在这一刻忽然懂了。
为什么萧母只冲着郁思弦去。
因为他们没什么可以辖制她的,却可以利用郁思弦幼年的不幸,挟恩图报。
原来如此。
“哈。”她笑出了声来。
这笑声实在突兀,萧母不由向她望过来。
说实在的,陆照霜从接到电话开始,非但没有觉得恐慌和害怕,反而有种微妙的亢奋,所有肾上腺素好像被激活,让她面对来自家庭的这场风暴,完全无所畏惧。
只有这一刻,她觉得疼了。
“阿姨,”她看着萧母,一字字道:“原来您小时候对思弦好,是为了现在来道德绑架他。那您当时对我好,是为什么?”
萧母脸色顿时一变,勉强笑了下,“阿霜,阿姨不是那个意思。”
陆照霜没有看她,目光移到她边上,郑重地看了萧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