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知道,这个人有多冷血。
“哎,这样就对了,大家何必绕那么大圈子呢。”萧母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喝了口水压惊。
“我拒绝。”一道平淡却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诧异地向那头望去。
郁思弦神情未有丝毫波动,只像是在陈述一件基本事实,“他们乐队是通过正规流程走到这一步的,我是主办方,有责任保护他们的正当权利。”
“思弦,”郁父被当场反驳,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声警告:“别忘了公司到底是谁的。”
郁思弦轻笑一声,指节悠悠在膝盖上轻轻叩了叩,“从股份占比上来说,大概算您的吧。但您要么再想想呢?您真的有办法否定我的决策吗?”
郁父死死看着郁思弦的眼睛,攥着杯子的手倏然一紧。
父子两之间的暗潮涌动和郁家内部的事情,别人没法察觉。
萧母只是在郁思弦出头的这一刻,终于从一晚上让人无所适从的局面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抓住的对象。
她抚了抚自己的鬓发,一脸的为难和惋惜,“思弦,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你是最让人放心的,怎么这会儿阿霜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呢?”
陆照霜脸色一变,“阿姨,我是什么不能为自己负责的未成年人吗?参加节目是我自己的选择,您有什么想说的,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怪思弦?”
萧母看着陆照霜,就像看着一个胡言乱语的孩子,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