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何维淑房间前,开门进去。
崔承安从后面抱住她,将头搭在她颈窝处:“我七点的时候就到这里了,招待所老板说你还没回来,我就一直在门口等着,想着你回来时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就看到你从他车上下来,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我感觉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我都想哭了。”
何维淑听到这话顿时心疼起来,转了个身回抱住他,接着用双手抚摸上他的脸,捧着珍视地亲了亲说:“对不起,别难受了,看你难受我也难受。”
她的吻胡乱地在他脸上点着,眉眼、鼻尖、嘴巴、脸颊,一个没漏下。
崔承安抱住她,回吻回去,勾着她用力吮吸。
何维淑只觉得舌根发麻,但又不舍得推开他。
两人缠绵一会儿后,才缓慢分开,何维淑摸着他的脸问:“现在好些了吗?”
“嗯。”崔承安抱着她,用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
他的胡子剃得虽然干净,但细小的胡茬还是有点扎,何维淑痒得拱起腰,扭身要躲,却不小心碰到某个东西。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维淑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好笑问:“不难受吗?”
崔承安涨红了脸,嗫嚅着随意“嗯”了几声。
何维淑笑起来,将吻印在他唇上,辗转摩擦间低哑着声音说:“我记得招待所里就有那个……”
崔承安痴迷地感受着她的吐息,一会儿后才意识到她才说什么,瞪大眼睛说:“不、不行。”
“不行吗?”何维淑搂着他脖子,声音惑人。
这话就太有歧义了,崔承安憋红了脸,耳朵发烫,当然不能说自己不行,但又不能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