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当前的气氛不太对劲,有股子剑拔弩张的味儿,何维淑脑袋都大了,忙对丁嘉树说:“嘉树,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们也要去休息了。”
丁嘉树看了眼站在她身侧的高大男人,勉强牵了牵嘴角,又笑起来道:“行,那明天见。”说完上车扬长而去。
等他走后,崔承安就放开何维淑,一个人鼓着脸莽着头往前走。
何维淑赶忙追上去,这人马上要气成河豚了,她要不哄哄,他下一秒就能炸开。
“怎么,吃醋啦?”
“没有。”崔承安别过头去。
“吃醋就吃醋嘛,怎么还不承认。”何维淑去拉他的手,好笑地嘟囔着。
崔承安手晃了晃,到底是没舍得甩掉,他头脑还是清楚的,现在是自己占上风,但他要是敢甩开她的手,把她惹生气了,他绝对是得不偿失,别说让她继续哄他了,恐怕他哄她都不顶用。
“好了,别伤心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今晚是我老师叫我们去她家吃饭,我们俩才碰到一块儿的,要不然我也不想跟他一起吃饭的。”
“真的?”崔承安给个台阶就赶紧往下下,生怕下一秒这个台阶就被收了回去。
“我发誓,绝对绝对是真的,一点没说谎。”何维淑说着就要举起手。
崔承安把她手压下去:“发誓倒也不用。”
“那你不生气了吧?”
“还生。”崔承安认真说。
何维淑问:“那我要怎么哄你,你才能不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