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艺社开门后,怀安就从家里改到了在这儿游手好闲,没什么事儿也往四顾轩跑,随便抓个人就能聊上一阵儿。
坐在四顾轩回廊台阶上,他听一人说:“人们太喜欢跟风了,现在只要一提到字画,他们就直接往东园去,根本就不管好坏,其实咱们这儿的画不比那边差,但就是没人来看了。”怀安一本正经的表示同情:“可惜啊,不过,这样的话,你们四顾轩是不是就能把我们的瓷艺在主厅展出了?”
这人听罢,心情十分不佳:“不可能,主厅留给字画的,你们休想,空着也不可能放你们的东西!”说完瞪了他一眼,不想再跟他说话,起身离开了。
怀安自己晃悠了会儿,又瞧见一人,继续上前聊天:“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些新到的画,不是不错吗,怎么不挂上了,那画厅都关门干嘛?”
“挂了也没人看啊。”对方一个白眼。
“没人看你们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那画是名家画的吗,画的真的好吗?”
“名家谁还来这里啊。”对方叹道,“是几个新手画的,就因为是新手,没名气,更加没人来啊,但那画当然是好画,四顾轩过目的,能不好吗,唉,你什么意思啊,说我们四顾轩没眼光吗……”
如此闲聊几天后,怀安获了“仇人”一堆,四顾轩将他列为防备对象,不许他再踏进大门了。
他好说歹说,又是求情又是装可怜,里面的人终于松口放他进去,而他一脚才踏进门,伸手找他们要那几个新手的画,说要拿回去看看,这一下,直接被一扫帚赶出来了。
眼看大门要关,他扒着门边挤出一条缝,费力地喊:“你们又不挂上去,那画放着不也是浪费吗,怎么就不能给我看看呢?”
“这都是创作者的心血,我们不挂上是权衡了利弊之后的决定,就算不挂上,我们也会妥善保管,怎么能随意给人,万一你剽窃画作创意怎么办,或者说,万一你拿去倒卖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