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了一下,想到这跟他没关系,收起好奇心,望着自己的处境,继续唉声叹气。
孟宏宪听他叹气,也想到一个问题:“庭安在家准备下一次的画展,他的画既然卖的不错,等他画完了拿过来,你们这儿的画厅是不是人气又能回来?”
林少维没有多欣喜的神色,这事儿他当然早就想过,可是……
他闷闷不乐地望着眼前的人:“现在大家都去了东园,那里将画作推到了更专业的高度,好的作品去那儿,很明显会比在这儿有前景,照你来看,你想让你儿子去哪边?”
“当然是那边。”孟宏宪不假思索,说完后才觉失言,挪逾了一会儿,又道,“这个……还是看庭安自己的意思吧,我不会干涉他的想法的……”
“别了,你还是干涉吧。”林少维站起身甩甩衣摆,他是惜才的,他欣赏孟庭安,虽眼下步履维艰很需要帮助,却不想把孟庭安牵扯进来。
孟庭安那个人,像不染尘埃的花,让人不忍心将他拉到泥潭中。
林少维此心思,如同孟宏宪一样,尽管孟家也这般艰难,但只要庭安没有兴趣来管家事,孟宏宪就不让他管,不但不让他管,还要把他的前程想好。
艺博会慢慢人烟稀少的时候,在它的隔壁,回瞰阁的瓷艺社,悄悄开了门。
思卿几人觉得风头差不多过去了,不动声色地开了几天,没有什么麻烦,就放心营业了。
虽然开门没影响,生意肯定是有影响的,门可罗雀在预料之中,但几天过去了,连一个“雀”都没有,也实在是让人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