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说些空话安抚一番,说了好一会儿,见怀安回来,那人立刻坐不住了,跳起来就开口:“孟大人,有人收断了浔城的大米,现在高价往外卖,我这开小饭馆的,连大米都买不起了,还做什么生意啊,这事您管不管?”
“垄断大米抬高价?”怀安缕了一下,“这事儿……好像归户部管吧?”
“哼!”来人又听了一遍此话,当即恼羞成怒道,“我管你们是哪个部,既然当官,就得为民做主,今儿是我在这里找你,但你以为受影响的只是我一个人吗,百姓们很快就要吃不上米了,到时候他们闹出乱子,我看你管不管!”
他说完,摔了手里的扇子,拂袖而去。
怀安被斥了满脸的口水,懵了懵后,朝那人的背影看过去:“不是,你起码得告诉我那人是谁啊,要不然我抓哪个去?”
这话让思卿的心紧了一下,她没多想,直言道:“没有拘捕令不能抓人,你处理政务千万不要凭心情做事,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的。”
怀安望着她,没有接话。
她躲避了他的目光,低头道:“我知道粮饷一事关乎百姓,但要是有别的解决办法,为什么非得把自己搭上呢?你……大概觉得我太过于冷漠了,可……”
“哪儿的话!”怀安忽道,“我是听你的言语,想起个主意。”
他笑着在思卿的额头上打了个响指:“我难道听不出来你是关心我吗,这件事既然找上了我,我是想插手,但这是我自己的想法,难道也得身边的人跟我的观点一样吗?不一样就不对,不一样就是没有爱心?这未免太霸道了。”
思卿欣慰一笑,想起他的话,又问:“你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