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坚决,她只好闭了嘴。
瓷艺社暂时汇聚了这些人,前期都是熟悉的阶段,思卿将怀安的提议给大家说了一说。
但这第一步就不容易,想做新的颜色釉,就需要换着色剂,着色剂不同的种类配合,加上不同的烧制温度,才能显现出效果来,而且,色釉对于相关配料的分量要求也十分精细,稍有偏差,做出来的颜色就有天壤之别。
孟家其实是有颜色釉的,配方都固定,不容更改,但是在怀安看来,不大符合市场需求,想必孟家也是知道的,日常也很少产出彩釉瓷器。
小许对釉浆虽不大懂,但他比较了解哪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烧制能变成什么颜色,他对现有的色釉配制研究一番,心里约莫有了谱,知道该如何做,却不知思卿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样的颜色。
思卿还在探寻,正于案前写画着,忽而,门外跑进来一人,进门就问:“孟大人在吗?”
思卿抬头,看这人满头大汗,已浸湿了那缎子长褂,她左右瞧了瞧,对那人道:“他这会儿出去了,您有事吗?”
“哎,我来报官啊。”对方拿着把玉坠折扇,扑哧扑哧地扇着。
“这您应该去他那办公处啊,去那儿不用专程等他,自有人接应的。”
“我去了,可是接应的人说,这事儿不归他们管,你说,我就能瞧着孟大人这一个当官儿的天天带人在外面晃悠,我不找他找谁啊,他当官儿不管事还做什么官儿?”
思卿见他越说越急,连忙起身将人引到椅子上坐下,想了一想,那府衙上的人是不敢乱说的,他说不归他们管,就说明这件事跟怀安的职责没关系,可是这话他们能说,她却不能说,想劝这人,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