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抬头:“真的?”
“当然,我说到做到。”
思卿看着他的神情,一时间分辨不出这是嬉笑还是肺腑之言,静默了半晌,失笑道:“瞎说。”
“我没瞎说啊,左不过爹不许你暂时成婚,你还能画好久呢,放心,决计不会让你一个人担着这些事儿的。”
此话让她不知该喜该悲,而提到成婚一事,自己倒不打紧,却又想到一个问题:“你总是要成婚的。”
“我不成婚也无妨。”怀安脱口而出。
说者无心,却叫听者心絮杂乱了数番,百般思量后,问道:“为何,还在记挂姜小姐?”
这是自打姜家搬走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再提这个人。
本不想看他神色,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但并没有看到过分的悲切或者缅怀,只见到他淡然一笑:“记挂是一定的。”
“哦。”
“她差我一个解释,好歹得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怀安接着道:“他日若是有机会见,非得问一问才行。”
“要真见着了,还是能在一起吧?”
“未必呀,谁知道以后是什么光景,这时我不欠她,她也不欠我,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他日要有机会重逢,假若各自都没归宿,而还彼此喜爱,那就再续,若不喜,就各自散去,现在是说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