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怀安做这些都只能先斩后奏,表面不与孟宏宪争论,现在又不得已使出“弄巧成拙”这样的理由,也实在是煞费苦心了。
她感叹道:“原本你可以不用来做这些事情的,如今费心做了,却未必讨得好处。”
“虽如此说,但有些事情做了,不是为了讨好处,这是你第一次入手作瓷绘,还是要献给老佛爷的,而又由程逸珩家经手,我就觉得我应该做啊。”
他做事凭心,不计较后果得失,这一点有好有坏,思卿想,自己是永远也做不到的。
隔日,孟宏宪见到了成品,自是眼前一亮,又听说他们是不小心烧制出来的,不由喜道:“这样也不错。”
果然,只要不说是他们故意改变了顺序,他就很好说话,甚至都没质问他们起先为何要拿这珍贵的瓷胎来玩闹。
孟宏宪当下决定,其他的瓷胎也按照同样的流程烧制。
于是思卿开始画瓷。这次着笔,却觉得没有那晚的顺畅,提着笔好半天都下不去手。
直到怀安过来观望,她才觉瞬间安心,很快画了下来。
她与怀安玩笑说及此事,怀安十分理解:“一个人的确很难做决定,两个人有商有量,还有参考,会好很多,你不必担心,我就坐在这儿陪着你就是了。”说罢拉了椅子,坐在她身边。
“那你会一直陪着吗?”
“会啊,十几幅画很快的啊。”
“哦。”她微低下头去。
“不止这些画,往后你再画,我也会陪你。”却听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