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放心,我定练习到有把握了才会着手画。”思卿本因他方才打响指的动作而略略脸红,刚别过来脸,听他又在讲,便赶紧接话。
说到这儿,又发现一个问题,“王爷既然不喜欢花鸟鱼虫这些常见瓷绘之物,那应当画什么?”
“画什么现在反倒是简单了,不用去细细琢磨。”怀安道:“爹那边是按照十二花令的模样来做瓷胎的,你就按照相对应的花来画就是了,花对于你来说应当不是难事吧?”
“嗯。”各种花草是练习国画的入门,对于思卿来说的确不难,眼下只需要练得更加熟练,走笔时莫要在瓷胎上有停顿就是了。
这给她减轻了许多压力,她顿觉轻松了不少,连日来的操心忧虑都慢慢地散去。
而望向怀安,又心生感慨。
这条路她若走得顺利,那是这个人在背后为她负重前行。
“其实……我还有一个主意。”感慨间,看怀安向她靠近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每每思卿觉得他很有想法的时候,他都会立刻破功,展现出这同平日一样的纨绔模样来。
思卿已经习惯,怀安一这般笑,那就是又有坏点子了。
果不其然,他靠近过来后,对思卿小声说:“今晚我要偷偷去窑厂。”
“你要干嘛?”
“爹不让我们乱改瓷器的烧制过程,我还非要改一改试试看。”
“为什么非要改?”
“自然是为了让烧出来的东西更好看喽。”他摇头晃脑地道:“用十二花令的形状来塑形也好,用青花分水的方式来画瓷也好,其实前人都有尝试,浔城没有不代表外面也没有,若想真正的与众不同,当然还得有别的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