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不可教也。”孟宏宪板起了脸。
然而,他还是按照怀安的提议,将杯盏按照十二花令各自定型,虽然过程繁杂了许多,对工人的要求也非常高,但他们不至于做不出来,连续做了一段日子后,就成功做好了胚体,送窑炉里煅烧。
待瓷胎烧出来,果然效果大大提升,高白玉泥本来就细腻,不用绘制就已然通透雅致,配上那各式各样的花形茶盏,只看得叫人心旷神怡,恍如身在幽篁之处。
工人们如释重负,赞不绝口。
而成品如此完美,孟宏宪倒是开始担心起思卿的画配不配得上这瓷器了。
思卿自己也在担心。
她这段时间原本是按照孟宏宪的要求,练习着莲叶红鱼,顶多是再练竹海和松柏,但先前陈家画的那些已经被退了,眼下看来,只怕这些时日的练习全都无用。
正忧心焦急之际,怀安过来找她。
此事本跟怀安没什么关系,但是那茶具是程大人府上经手定的,程逸珩又跟他是铁哥们,于是他总觉得不能袖手旁观。
当然,用孟宏宪的话说,好像他不袖手旁观就能起到作用一样,然而孟宏宪还是采用了他的想法做了十二花令,又是有些打脸了。
瓷胎完成,思卿的瓷绘部分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