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一周后,回头望了望另一边,那边孟怀安院子花圃里的花早都被草给侵占了,如今冬寒料峭,杂草又许久没有修剪,入目一片枯黄。
他不由嘲讽的笑道:“一个没人住的院子都修的如此精致,孟怀安啊孟怀安,看你这少爷当的!”
说着往前走近了些,见几间屋子上了锁,只能从窗户窥看一二,越是不能进,他就愈发好奇起来,便顺着窗户挨个朝里面瞥。
里面模模糊糊看得也不清楚,只约莫能分辨出摆设轮廓,就是普通的居家摆设,没什么特别之处,他边看着,边感叹浪费了自己一番好奇心。
来到尽头一处,这间屋子光线最好,窗户也亮堂,看得比前面清晰,他站在外面,眯着眼又往里瞧。
忽然间,他仿若定住了。
有脚步声靠近,他丝毫没有察觉。
“程公子,程公子?”下人叫他了两声。
他终于回过神来:“什么事?”
“这儿是三少爷的住处,咱们还在清扫,要不您到别处逛逛?”下人说得委婉。
听出他在赶人,程逸珩不满道:“你们三少爷来头大啊,怎的,他的住处看都不让看?”
“程公子若愿意,待少爷回来,一定恭请您过来喝茶,但眼下院子在整修,现在还乱着,恐脏了您的鞋啊。”
“这还叫乱,孟怀安听着可要伤心了。”他瘪瘪嘴,跨出了西厢院子,边走边嘟囔着:“你们三少爷可真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