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没弄清楚他究竟是认真的还是临时起意,不过就目前看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他就是这样桀骜自由、喜欢玩乐的性格,他家人对他也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他一生平安无忧、不违法犯罪、违背道德良俗就好,所以也没有管过他的成绩。

但他现在有想要学习的心还是好的。

她拿来一支笔和草稿纸,给他讲起题来,半分钟后,她抬头,“懂了吗?”

贺妄直勾勾地看着她,闻言回神,“懂了懂了。”

沈清芜的眼眸微微眯起,“那你说说看。”

贺妄低头看了会儿题,把刚才听到的断断续续的解题过程凑了凑,还真懂了。

他镇定自若地把解题过程讲了一遍,然后挑眉,“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沈清芜轻哼,“你哪里有让人相信你的资本?给你讲题你不看题,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

贺妄低声道,“看你好看。”

“一边去。”沈清芜完全不吃这一套,“我们还在冷战。”

“还冷战?”贺妄揉了揉头发,“我真的错了。”

她双手环胸,一副要探究到底的架势,“那你当时为什么吼我?”

“我没吼,就是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我怎么敢吼你。”他支支吾吾,“我当时就是脑抽了,你当我有病就行。”

“不然这样,你要是气不过你骂我两句,不然打我也行。”贺妄绞尽脑汁,“或者下午的体育课,你拿球砸我两下?”

沈清芜瞥他一眼,“我可没有暴力倾向,要是你下次再这么莫名其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