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站起来,从容不迫地例出了三种解题思路,她讲题并不是像教科书上的那样死板,灵活又易懂,班上许多同学看她的眼神都充满欣赏。
老师更是满意地点头。
刚下课,就有好些好学的同学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和她搭话。
“沈同学,你之前在哪儿上的学啊?”
“我听说你已经保送京大了是不是真的?既然都保送了还来上学做什么?”
“沈同学你方便给我讲讲这道题吗?”
沈清芜虽然神情清冷,但对他们的态度很好,几乎是有问必答。
“之前在洛城。”
“是保送了,但是学无止境。”
“这道题可以用到辅助线……”
贺妄在一旁看着,胸腔中充斥着一股酸涩的滋味。
一节课过去了,她对他说的话屈指可数,对其他人却那么有耐心,还对他们笑了!!
沈清芜刚给人讲完题,贺妄立马拿着那张遍布折痕的试卷放到了她面前,“我也有题需要你讲讲。”
她轻挑了挑眉,“你?”
虽然只有一个神情变化,只说了一个字,但贺妄就是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你一个二世祖竟然还知道向人请教问题了?
贺妄漆黑如墨的眸底闪过了一道暗芒,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对,我。我以后要好好学习了,沈同学身为我的同桌总要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