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室内明亮的的灯光透了出去,身形高大的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神色狠厉地盯着厨师。

后者被吓了一跳,诚惶诚恐地把手上那一盅醒酒汤递给了他,“贺爷,您的……”

“汤”字还没说得出来,“砰”地一声,门就被无情冷漠地关上了。

厨师:“……”

他难不成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说贺妄没醉吧,他又跟只粘人哈士奇似的,说他醉了吧,那一盅醒酒汤他端在手里倒是走得四平八稳的,没洒出来一点儿。

他将醒酒汤江放在了茶几上,往沈清芜面前推了推,湛黑的眼眸闪着光,有几分期待地看着她。

她心领神会,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做得不错。”

后者的眉宇之间多了肉眼可见的愉悦情绪,她毫不怀疑,如同人类都有尾巴的话,但他的尾巴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沈清芜打开盖子,醒酒汤还在袅袅地冒着热气,“有点烫,待会儿再喝,先去洗澡。”

她清透的眸光打量着贺妄,“你能自己洗吗?”

他点了点头。

沈清芜挥挥手,“去吧,洗完出来正好喝汤。”

贺妄老老实实拿着浴袍进了浴室,听到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她才放了心,打开平板看工作上的事。

莫约十分钟后,沈清芜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