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随意刷到过的一条新闻鬼使神地浮现在脑海中。
“一成年男子醉酒后沐浴,在浴缸中睡着后溺亡”。
沈清芜“蹭”一下站起来了,一边穿鞋一边叫他的名字,“贺妄——”
后者没应声,她心咯噔了一下,用力拉开浴室门。
然后,她对上了男人那一双宛如幽潭的深沉眼眸。
贺妄还好好地靠在浴缸里,湿漉漉的黑发被捋向脑后,露出凌厉的眉骨来,下方的眼眸微阖,额上和鼻尖有细密的薄汗。
沈清芜气不打一处来,面无表情地俯身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有点硬,全是肌肉,不太能掐的动。
更气了。
“刚才叫你怎么不应我?”
他薄唇微启,溢出了一声喑哑的低喘,目光灼灼地攫取住她,眼眸中丝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炙热的欲念,“老婆……”
沈清芜这才注意到浴缸中,被细密泡沫遮掩住的欲望。
她咬牙切齿,“不是醉了吗?怎么还能……”
贺妄依旧没说话,直勾勾地注视着她,随即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细白的手腕,指背上青筋暴起,掌心烫得吓人。
沈清芜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桎梏,“想都不要想。”
“浴室有你的味道,好香……”贺妄的脸贴着她的掌心,仰头望着她,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往下带,“宝贝……”
两人无声的僵持了几秒,沈清芜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