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以为的时机成熟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怕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以至于沈清芜还不能完全下定决心把她的余生托付给他。

沈清芜认真地注视着他,黑眸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不试试怎么知道。”

简短的几个字,贺妄却犹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似的,心中的顾忌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眼底多了两分玩味,故意问,“那我现在求婚你会答应吗?”

她没正面回答,而是说,“你试试。”

“不行,太仓促了。”贺妄用头蹭了蹭她,“你要是觉得我不重视怎么办。”

沈清芜伸手戳了一下他,“我哪有那么刁钻。”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根细白的手指,放在唇畔吻了吻,“你不刁钻,是我不想敷衍。”

相反,其实沈清芜对衣食住行的要求不高,对很多普通人追求的物质享受并不向往,她是一个很好满足的人,但正是因为这样,贺妄觉得自己更不能因为她不挑、好满足而敷衍了事。

才更应该千百倍用心地对待,把最好的东西呈现到她面前。

贺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悬在她的唇的上空,“再等等我好吗,乖乖。”

“好像我很着急一样。”沈清芜嗓音低柔地说完,主动仰头,将两人唇与唇之间的距离拉到了零。

下一瞬,她便觉得天翻地覆。

两人相拥的姿势变成了床咚,贺妄按着她的手腕往上,紧紧压在了她的脑袋旁边,随即落下了轻柔的、力道有所保留的吻。

两人深知再继续吻下去不好收场,所以这一个吻是温情大于情色的,没有横冲直撞的掠夺,只盛了满腔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