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没动,任由他抱,还自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相拥着。
秋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房间,光线似乎都被整理成了一束束飘荡着,沐浴在阳光中的两人身上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光华,有一种细水长流的静谧温情感氤氲而生。
暖烘烘的阳光烤得沈清芜睡意逐渐弥漫上来,她半眯着眼,恍惚间觉得她和贺妄的老年生活也就是这样了。
她随口说了出来,贺妄很轻地揉了揉她的耳垂,“沈老师想那么远?”
“你没想过?”
她才不信。
贺妄分明想得比她还远,当初还在追她的时候已经在设想老了之后一起荡秋千了,平时肯定只会想得更多。
男人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不敢想。”
“嗯?”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前只敢想想沈老师答应了我的求婚,和我俩领证办婚礼。”
沈清芜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不加掩饰地暗示和试探,她轻笑了一声,“这是在探我口风呢?”
贺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侧脸轮廓划过,每一寸肌肤都摩挲仔细,“是啊。”
她清丽的眉眼间含着浅淡的笑意,“这种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平时对自己不是挺自信的吗?”
“在这种事上没自信。”贺妄自嘲似的哂笑了一下,“我怕太自信了,到时候结果不如意。”
他自幼的性格就是恣狂张扬的,唯独在和沈清芜有关的事情上总是有诸多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