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将手往后背了一下,镇定自若,“随便看看。”
贺妄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狭长湛黑的眼眸微眯,大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落在了沈清芜的面前,头微低着,“躲什么呢?”
沈清芜原本是没打算说的,毕竟趁人不在偷偷试戴戒指这种事要是被他知道了,又要成为她迫不及待想要结婚的铁证了。
她原想着不经意间摘下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奈何贺妄实在是太过于敏锐了些,她细微的动作都被他收入了眼底。
现在也不用她回答了,贺妄走近看到被打开的空戒指盒已经明白了所有,他拉过她的手腕,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枚已经戴在她指间的戒指,唇角漾起一抹笑,“乖乖,你……”
沈清芜不甚自在地轻咳了一下,作势要把戒指摘下来,“随便试试。”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别摘,你戴着不是挺好看的?”
“随便试试?”贺妄带着似笑非笑的眼底满是不相信,慢条斯理地重复了这四个字后又意味深长地说,“不再试会儿?”
沈清芜垂下眸,眉眼间覆着一层极浅的薄霜光泽,“不。”
他毫无征兆地伸手,将她拢入了怀中,大掌贴着如绸缎般的乌发上抚了抚,语气戏谑,“忽然记起,上次来我卧室也看了这枚戒指,是不是上次就想戴了?嗯?”
她刚要开口否认,贺妄又自顾自地说话了,“别害羞宝宝,喜欢就拿去,房间里还有什么看得上的都搬走。”
沈清芜已经放弃和他讲道理了,索性换了一个话题,“它怎么在这儿?”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把这枚戒指放在了帝景华庭卧室里的床头柜上。
难不成贺妄觉得容易被戒指勾起不好的回忆,把它扔到老宅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下一秒男人就否定了她的猜想,“之前从海城回来后在老宅住了一段时间,管家收拾行李的时候一起打包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