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赢了。”贺妄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对着沈清芜勾了勾手,“愿赌服输,过来亲我。”

沈清芜慢吞吞地挪过来,在他笑意掩饰不住的眼神中凑近。

她很轻地吻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

像是春风带着柳梢拂过湖面似的,刚沾到了就移开了,独留平静无波的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贺妄顿住了,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好像都变得僵硬了许多,仿佛有人往水里扔进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滋啦”一声响,难以言喻的燥热就传遍全身。

相当于直接点燃了一把火,偏偏他现在又没法灭火,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堆越烧越旺。

他的身体坐直,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拉住沈清芜的手腕,但被她眼疾手快地往后躲了一下。

她眼底有一分浅淡的笑,仿佛在提醒他游戏还在继续,要遵守规则。

贺妄咬牙,握着游戏手柄的手上青色筋管的脉络都更加清晰了。

他的原计划是要游戏一开局就输,也顾不上输法拙劣了,只想要吻她,但没想到的是,沈清芜预判了他的想法,用更加摆烂、近似自杀的方法直接比他先一步输了。

她轻挑了一下眉,“你又赢了。”

贺妄的眉宇间没有丝毫赢了游戏的喜悦,倒是她的嗓音里笑意有些明显。

他又气又笑,一把揽过沈清芜的腰,薄唇压在她的耳廓,“这次又想亲哪儿?就不能亲嘴?”

沈清芜侧身躲了一下,“又没说只能亲嘴。”

她的眼眸如同流动的春水一般灵动有活力,低着头,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左胸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