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巫山云雨实在有些激烈,像是汹涌到无法克制的暴风雨一样把她的一切都掠夺殆尽,最后沈清芜只能无能地抵着他坚实的胸膛,任其索取,所以亲吻时力道也没收着。

他眸色极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宝宝,你好娇。”

沈清芜活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娇,“是你属狗的,每次都又亲又咬。”

“我下次轻点。”

她对贺妄的这番保证持强烈的怀疑态度,因为和这句类似的话在她的记忆中他说了不下三次。

贺妄又揉了揉她的耳垂,“那先不亲了,那一百个吻欠着。”

几番对话下来,沈清芜莫名其妙地欠了贺妄一百个吻。

她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剥削公民的资本家。”

贺妄神情玩味,“能听出来沈公民的义愤填膺了,连着用三个四字词语来形容我。”

他低下了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彼此身上的香水味交缠融合,在房间里滋生出暧昧的花朵,“那让不让资本家亲一个?”

话音刚落,他又补充,“我亲你,你不用亲。”

沈清芜徐徐起身走到门口,“我去看看穗安回来没有。”

贺妄咬牙,“你转移话题的技术也太拙劣了。”

原本她就是为了摆脱被他抱着又亲又啃的命运才随意找一个借口,但没想到刚打开门,还真就看到了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