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他嗓音漫不经心,低声笑了一下,“就算他俩成了,我也不会叫他姐夫。”

沈清芜颇觉好笑,“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记仇到现在?”

其实她一开始对贺妄不喜欢祁遇这件事还挺惊讶的,因为祁遇又不喜欢她,两人就是单纯的朋友兼上下属的关系,但后来她渐渐想明白了,贺妄多半是在介意,她曾经的经历、包括一声不吭离开京都去海城的计划,祁遇都是知情人。

贺妄的下颚抵着她的肩,说话时呼出来的吐息就那么洒在了她的耳朵上,“你知道的,我记仇又心眼小,还爱吃醋,占有欲强。”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挺委屈的?”

“是啊。”他的眼睑耷拉着,声音闲散,“要你亲一下才能哄好。”

原本他只是随口一说,这种话他说出来跟家常便饭似的,没真指望她能亲他。

但就在这句话刚落下去的两秒后,贺妄的脸颊忽然被柔软又温热的东西给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还不到一秒,但也足以让他的神经都雀跃起来。

贺妄骤然转身,双手握着她的肩,“再亲一下,不,两……还是五下吧。”

“一边去。”沈清芜推开他,“你怎么不说亲一百下呢?”

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一百下也行,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沈清芜指了指她的唇,“还疼着呢。”

“我看看。”贺妄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一下就消失了,认真地凑上前看她唇瓣上细小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