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她点头,直接承认了,“是啊。”

沈清芜的一句生气,足以让他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贺妄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只能紧紧地搂着她,“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话,是不是太扫兴了?”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出来沈清芜心底更是无名火起,她还是那么平静,“不是因为这个,你根本没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她没想明白,贺妄的脑子究竟是怎么做到时而机敏似野狼,时而呆滞如榆木的?

贺妄深深久久地看着她的脸,“那是因为什么?”

沈清芜提点他,“当初我说不信你喜欢我,觉得你随时会抽身就走,你是什么心情。”

男人回想起那时的心绪来,自然是万千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的,又诧异又生气,还委屈难过。

他倏地一怔,豁然开朗一般,垂眸一瞬也不眨地盯着沈清芜。

忽上忽下的心脏终于平稳地落地。

正好这时,车已经在了帝景华庭的门前停稳了,她直接伸手去打开车门,还没迈出一只脚下去,就猝不及防地被男人从身后拥住了。

车门又被“砰”一声重重关上了,司机和佣人们面面相觑,没敢多问,心领神会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