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心中了然,她还记得他,而且印象深刻,但因为某些原因不太想和他有什么接触了。
穗安现在刚刚做完手术,经受不了刺激,所以她没打算继续问下去,他们之间的事等到穗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谈也不迟。
沈清芜握住她的手,眸光透着坚定,“穗安,之前欺负你的人都已经被法律制裁了。”
祝穗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唏嘘大快人心,也不是感动落泪,而是眉头微蹙着,“那你这些年肯定很辛苦。”
她知道雷浩源那些人家庭背景是怎么样的,她的养父养母家也算是小有资产,在那些人面前如同螳臂当车,而沈清芜只是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普通人,能接触到雷浩源这类人已经不容易了,更别提把他们都绳之以法。
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背后,付出的一定是说不完道不尽的艰难险阻。
沈清芜轻笑了一下,“还好。”
“骗子。”祝穗安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芜的身上,打量了良久,发出了低低地感叹,“阿芜,你长大了。”
从前那个穿着半旧的衣服,局促地坐在西餐厅的小姑娘已经完全融入了国际大都市,变成了大气沉稳的独立女性,言行举止都透着被丰富阅历和视野堆砌起来的气质。
沈清芜的鼻子一酸。
如果祝穗安没有遇到那些事,此刻的她也已经长大了。她或许会有一份成功的事业,或许已经组建了温馨有爱的家庭。
在穗安二十五岁这一年,她才迎来了十八岁。
她怕自己失态被穗安看到,又将眼泪给眨了回去,若无其事地说,“我给你讲讲我现在的工作好不好?”
祝穗安自然是欣然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