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睨了贺妄和祁遇一眼,还没说话那两人就心领神会地出去了。
沈清芜拉着穗安的手,声音轻柔,“怎么了?”
穗安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神情灵动,就和她记忆中八年前天真无邪的高中生一模一样,“他,你男朋友?家里做什么的?黑社会啊?”
沈清芜哭笑不得,“不是,他家做正经生意的。”
穗安面露担忧,“你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吗?”
短短几秒之间,祝穗安已经从曾经看过的霸总文里提取出关键因素,脑补出了一段跌宕起伏的虐恋剧情。
自己成为植物人的这些年一定花销不小,她可怜的阿芜妹妹为了能筹齐她的医疗费用不得以委身给黑道帝王。
沈清芜轻咳一声,“自愿的。”
紧接着,她似乎从穗安的脸上读出了她的心中所想,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瞎想什么呢?”
原来不是吗?
祝穗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沈清芜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轻声问,“祁遇,你还记得吗?”
这几天穗安苏醒后,好像都没问过祁遇是谁,也没多看他一眼,就像不记得这个人了似的。
难道当初两人的感情其实没有那么深刻,就是普通青春期少年春心懵懂而已?
但话音刚落,穗安的眸光就闪动了一下,然后垂下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