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刹车时滑雪板扬起了一小片雪,将他的眉眼朦胧了一瞬,贺妄嗓音沉沉,“宝宝,我刚才帅不帅?”

站在沈清芜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走了。

沈清芜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妄,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他刚才的称呼,“宝宝?”

男人毫不犹豫地应了,“欸。”

她又笑又气,“怎么这么不要脸,别在外面瞎叫。”

贺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刚才那男人离开的方向,“这不是事从权宜吗?”

沈清芜终于明白了他刚才忽然跟个滑雪运动员似的,又是急速滑行,又是凌空飞跃是在干什么了。

她无奈道,“他是来给我推销滑雪兴趣班的。”

男人身上那股时刻准备和其他雄性竞争的气场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推销?不是搭讪吗?”

“长点脑子。”沈清芜简直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大家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有谁会搭讪?”

从头到脚都没露出什么来,甚至都不知道滑雪服里的是多大年纪,长什么样,谁会在这种情况下搭讪?

倒也是这个道理。

但贺妄只是顿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那不一定,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多看你几眼被你吸引也很正常。”

在他心里,就算都裹着厚厚的滑雪服,沈清芜就是能在那么多人里面鹤立鸡群,被他一眼看到。

他觉得,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她,那也是有很大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