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的睫毛颤了颤,“你还以为我走了?”

贺妄走进来,从身后拥着她,将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处,“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隔着薄薄的衣服,她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紧实有力的肌肉轮廓,听到在血肉之下的心脏跳动。

沈清芜心里都清楚,以为不要他了是含蓄的说法,他应该是怕她又自杀。

“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的。”

说出这句话来沈清芜还有些心虚,因为在两人分别的时候,她也跟贺妄说过她会好好治疗,努力活下去的,却没想到后面越来越严重了。

所以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次是真的。”

或许人只有在经历了某些重大变故,即将面临死亡的时候才会想清楚一些事情,如果要让她来解释为什么之前觉得贺妄的存在对她而言是一种压力,现在却看开了,她也没法罗列出一个一二三来。

贺妄用唇碰了碰她的耳垂,“你再敢违约,我就——”

沈清芜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带有威胁意味的句式了,似笑非笑地问,“你就怎么?”

耳边响起他低哑的嗓音,是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我就亲死你。”

沈清芜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有些痒,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去洗漱,把鞋穿上,来吃早餐。”

贺妄去洗漱出来,两份简单的早餐正好被放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