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的体力一直算不上很好,在浴室里就险些要累得睡过去了。

贺妄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塞进被窝,自己也飞快地洗好了澡,钻入被子里,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

怀里的女人呼吸声平稳缓和,身上传来清浅的幽香,让男人感到了一阵无与伦比的安心。

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合过眼,此刻在心心念念的人身边很快就被困意包围,渐渐沉入了梦乡中。

天光大亮时,躺在床上的沈清芜睁开了迷蒙的眼,她刚动了动,就感受到了横在自己腰间的粗壮手臂。

滚热悠长的呼吸也扫落在她的脖颈上,两人紧紧相贴的身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沈清芜昨晚的暧昧缱绻的场景。

她转过头去,看到了男人的睡颜,他睡得很沉,昨晚连夜从京都赶到海城来,又神经紧绷了那么久,能称得上是身心俱疲,现在躺在她身边才是完全地放松了下去。

她握住贺妄的大掌,动作轻柔地把他的手臂拿开,自己小心翼翼地下床了。

沈清芜去厨房做了个简单的双人早餐,在煎鸡蛋的时候顺便抽空回了祁遇的消息。

他果然没有小陶好糊弄,即使人在外地也能从获得的有限信息中拼凑出真相来,给她发了一堆隐晦的话。

她的回复很简洁,大意就是当时只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之类的。

刚放下手机,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沈清芜忽然就听到卧室传来一阵动静。

她抬头望去,贺妄正匆匆地从卧室冲出来,他头发有些乱,上半身裸着,甚至忘记了穿鞋,眉眼阴沉且担忧,仿佛是小孩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在看到她的那一秒,男人脸上的神情消散,悬着的心放了下去,“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