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了。”贺妄难得一次没答应她提出来的要求,“少喝点,小心不舒服。”

她没说话,只是侧头用一双清澈如泉的眼眸注视着他。

男人跟她对视几秒,骤然败下阵来,妥协道,“行行行,我让人去买。”

他打开门出去,避开沈清芜跟手下人打了电话,着重强调了买酒精度数低的酒。

手下人动作很快,立马就买了几罐酒精含量很低的果酒送上来了。

贺妄给沈清芜倒了一小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浓郁的果香在口腔中迸发,口感香甜顺滑,尝不出什么酒味。

这绝对是他喝过最清淡的酒。

但沈清芜倒是喝得很满意,她一口接着一口轻啜,玻璃杯很快见了底,她侧过身来,细白的指尖点了点杯口,“还要。”

姿态漫不经心又自然,却带着说不出来的风情和勾人。

男人又给她倒了一杯,眸底墨色渐深,“沈老师这是把我当陪酒男啊?”

她没正面回答,语焉不详地说,“不乐意啊?”

室内的灯光被他调成了不算明亮的暖色调,有一种温情和暧昧杂糅的氛围感。

沈清芜鬓边的发垂到了前面,她随手捋到了耳后,但仍然有一小捋发丝落在了脸上,在灯光的作用下透着一股微醺。

贺妄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体难以自抑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隔着布料触碰到了一起,他漆黑的眸一瞬也不眨地凝视着她,“当然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