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忽然感受到了一道阴沉的、裹挟着极度危险气息的视线紧紧锁定了她,像是在郁郁葱葱的丛林之中被一头失去理智的凶兽盯上的感觉。
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沈清芜侧头看去,对上了贺妄那一双湛黑阴鸷的眼眸。
祁遇自然也看到了男人那仿佛要吃人的表情,下意识地往沈清芜的面前挡了一下。
或许就是这个动作激怒了贺妄,刚才还隐隐忍着怒火的他像是被点燃了体内的炸药桶,沉着眉眼大步朝着他们走来。
贺妄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占有欲的暗火给吞噬了理智,他心底都是他们相视一笑,并肩而立的场景,好像他们才是般配的情侣一般。
瞧他们说笑的神情,可不像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
祁遇按理说应该在京都,怎么会出现在海城?
会不会沈清芜忽然提出分手,也和他有关系?
短短半秒,贺妄的脑海中胀满了纷杂的思绪,他嗓音带煞,“沈清芜,过来。”
祁遇挡在面前,“贺爷,您为难一个女孩怕是不好吧?”
贺妄太阳穴的青筋狠狠跳了跳,他一把揪住祁遇的衣领,眸若寒冰,周身萦绕着毁天灭地的狂风暴雨,“这里轮不到你插嘴。”
“贺妄!”沈清芜的语气加重,“和他没有关系,放开他。”
她越是替别的男人说话,贺妄胸腔中那团火烧得就更加猛烈,似乎把五脏六腑都架起来炙烤一般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