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那狭长的眼眸一眯,语气不明,“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找她了?”
管家心里一咯噔。
难道猜错了这位爷的想法?
结果那一秒,贺妄就起身,轻飘飘地扔下一句“你看着安排”然后走了。
金乌下沉,天幕被染上了一片橘黄的颜料,一缕缕余晖照耀人间,街道两边的房屋上都被撒上了碎金。
祁遇将库里南停靠在路边,和沈清芜一起下了车。
“这次的合作多亏你,公司决定给你放个小长假。”
前不久沈清芜参加一场调香师峰会,和国外一位知名调香师以及她的丈夫相谈甚欢,还送了他们自己调制的新款香水。
几天后那款原本就供不应求的新品香水的销售量陡增,隐隐有了大爆款的趋势。
追其原因才发现是沈清芜前几天认识的那位调香师的丈夫是一名国际知名画家,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晒出了一幅以她为灵感的抽象派画作,并且大肆称赞她是“东方皎月”。
这时候沈清芜才知道那位优雅女士的丈夫是某一届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的得主斯宾塞先生。
纵然她对艺术界的了解没有那么深刻,也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关于这位艺术家的报道,他被西方媒体寓为“最完美的艺术代表”,而他在步入晚年后也极少创造作品了,现在竟然开始动笔创造艺术世界,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沈清芜也跟着被许多人知晓,艺术界都想要看看这位让斯宾塞先生重拾画笔的“灵感缪斯”是何许人也。
healer高层自然嗅到了商机,直接邀请斯宾塞先生为新品香水创作了一幅简易版的抽象画,算是艺术界和香水界的“联名”。
沈清芜微微一笑,“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