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送大家下地开工,给知青院墙边种的几盆花浇了浇水,算着时间去大队长办公室。

“大队长!”她敲了敲门,径直进屋。

看着报纸的大队长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报纸差点被他扯破。

“是宋知青啊,找我有什么事?”

“借车。”

大队长爽快指了指墙角,“推走。”

宋书言抿唇道了谢,小嘴一张,“还有点事,想提前跟您说一声。”

大队长放下报纸,来了兴致,“什么事?”

“办婚宴的事,计划有变。”

她理直气壮地,告诉大队长,她不想请村里说过她坏话的人参加她的婚宴。

大队长:“……”

村里的习惯就是,谁家摆酒,全村参加。

知青院有人结婚,倒是先例。

“这样,不太好吧?”

宋书言哼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是你们村里的人,可不用守你们村的规矩。”

大队长头痛,“你得想想,办喜宴可得有厨子,得有人洗刷碗筷,搬桌子板凳,洗瓜切菜,事情多着呢。”

他路过地头听了一嘴,都能听见,不少干活积极,都有参与说宋知青坏话。

最重要的是,大队长看了日子,觉得周营长选的结婚日子极好,他想让自家闺女和薛怀舟,也在那天一起办酒。

一场喜宴,两对新人。

大队长没什么架子,把自己的打算也跟宋书言说了。

宋书言:“……”

计划落空,莫名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