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言在秦斐耳边耳语几句。
“就这样?”秦斐懵了,这样能算报复吗?
而且,谁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私下在她们听不见的角落也跟着编排了她?
宋书言唇角翘翘,不患寡而患不均,是最好制造矛盾的方法。
“哦,对了,书言,大队长说,今天邮差来了村里,说是有你的包裹,让你到邮局取一下。”
邮差会把每一封信送到村里,包裹那些大件,则会到村里报个信,让当事人自己到镇上取。
“好。”
宋书言想了想,会给她寄东西的,除了宋家人,不做他想。
翌日,她想着左右无事,还是去镇上把包裹取了,她有点好奇,家人们给她寄了啥?
一大早,她跟着村里的号角声起床。
“唉,没睡够,又要下地干活了,好烦!”
秦斐捶了捶床板,顶着一头乱发出去洗漱,半点没有刚下乡时那么注意形象。
宋书言把头发随手高高束起,扎成马尾,也跟着出门。
隔壁屋季弛恰好也走了出来,扭头看见宋书言,结结巴巴跟她打了个招呼,“书……书言,早啊。”
宋书言浅浅一笑,清纯的脸蛋在晨曦柔和的光线下肌肤清透,白里透红,粉扑扑的,好看得像一副画卷。
背景破旧的院墙也在她衬托下变得高级起来。
“早呀。”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季弛红着脸,移开目光,心中小鹿在乱跳,他拿着毛巾水杯牙刷,跑去洗漱。
大家错开进了厨房舀水,半睡半醒地在水沟边蹲成一排,嘴里咬着牙刷。
宋书言不赶时间,等他们收拾好了,才进厨房洗脸。
她也不急着找大队长借自行车。
大队长安排好今日的生产任务,会回办公室。
她去早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