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愿抬头,神情染上一丝俏皮,“要不我给你吹一吹?”
“把我当小孩儿哄呢,”程牧不吃她这一套,“吹吹痛痛就飞走了?我看着像白痴吗?”
这话明愿曾经对程牧说过,只是现在身份互换了。
明愿又提议,“那我下楼给你买药?”
“我怕你一去不复返。”
“我是壮士哦,还一去不复返。”明愿又和程牧斗起了嘴,“我已经上了贼船,不会跑的。”
“贼船”二字让程牧没忍住笑出声,“不是怕你跑,太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
明愿脱口而出,“你陪我去不就行了,正好可以让药店老板给你看看,什么药祛瘀效果最佳。”
“我也想啊,”程牧叹了口气,然后仰躺在绵软的大床上,一副无力的姿态,“可惜是我脚被踢得很疼,
没人搀扶我,所以去不了。”
明愿还不知道程牧心里的小九九,挑着程牧能下手的手腕,将他拽起来,“知道啦知道啦,我扶着你去还不行吗。快点,再不去你的这些淤青都要好了。”
只是,明愿理解的搀扶和程牧理解的搀扶有着天差地别的偏差。
程牧哪里是让明愿搀扶啊,直接是让明愿驮着走。
他人本来就大只,往明愿身上一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明愿单薄的身上,沉甸甸的,差点让明愿走不动道。
就下电梯的功夫,明愿就已经感觉到肩膀酸涩,腿肚子直打颤。
她愤懑着控诉程牧不当人的行为,“程牧,我是骆驼吗?让你这么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