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愿被程牧带着疯感的举动给吓得缩瑟了下脖子,心想是不是打重了,把他脑浆给打糊了,所以才笑。
实则不然,程牧是被打爽了,他舌尖抵就抵被打疼的侧脸,又主动把另一边脸颊凑上去。
“就打一巴掌,明老师应该消不了气吧,要不再打一巴掌?”
明愿算是看出来了,程牧不是被打傻了,而是他本来就有病。
哪里有被打了,还要继续索要的。
她推开程牧,骂道:“你要是有病就去找医生治,别传染给我。”
程牧执起明愿的手掌,贴在脸上,出声询问,“真不再打一巴掌?”
明愿猛地抽回手,瞪程牧,“你疯了?”
程牧敛尽眼底的疯感,耸肩,“逗逗你都不行吗?”
“你管这叫逗?”明愿完全不理解程牧的脑回路,“哪儿上赶着让人扇的,得亏是我,不然你脸早被扇烂了。”
一路上,两人都在斗嘴,气氛倒也还算不错。
凌晨十二点,车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前。
明愿差点坐吐了,匆匆推开车门走下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程牧紧随其后,脱掉大衣套在了明愿肩上。
“你又想干嘛!”明愿一把将程牧的大衣丢回去,警惕道:“是不是又想戏弄我?”
“我还不至于戏弄一个……”程牧上下打量了眼明愿的着装,“穿了一套卡皮巴拉睡衣的搞笑女,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