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外界都传,程牧随心所欲,程奶奶这么隆重的生日宴,他竟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能是没有血缘的缘故吧。
不过他不在也好,省得那家伙当着程家人的面儿捉弄明愿的嘴唇,让她为难。
程奶奶的生日宴结束后,已是晚上十点钟,明愿扶着步伐凌乱的程世均上了车。
陪着程世均站了几个小时,明愿都感觉自己的腿变得不像自己的,酸涩无比。
而且夜里的凉带着刺骨,幸好明愿提前穿上了程牧给的棉裤,不然她绝对会被冻成老寒腿。
宴会上,程世均一直和宾客周旋,手里的酒就没有断过,即便他酒量不错,也招架不住酒精的侵蚀。
这会儿正昏沉沉地靠在明愿的肩膀上,闭眼小憩。
一路上,两人都安安静静的,谁都没开口说话。
还是司机把车子停在明愿小区门口,程世均才环住明愿的腰,指腹在她柔软的腰身上细细摩挲着。
“阿愿,今晚我想在你家睡。”程世均语气试探,“可以吗?”
双方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涵义。
大半夜留宿,难不成真想盖着被子聊人生?
在她家睡是假,想睡她才是真。
明愿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对上程世均那双目的明显的眼睛,有意制造双方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