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戏谑的眼神看向明愿时,好似让她继续说。
无奈,明愿只能顺从,一边仰头承受程牧滚烫的唇舌,一边断断续续接着解释。
“世均……我在外面呢……没啊,在吃东西……呃~吃的是葡萄,很甜……很喜欢,等晚宴回去后你给我买吧。”
程牧好像不怎么满意她对他的形容,所以不悦地加深这个吻。
滚烫的唇舌缠着明愿,灼热的吻更似雨点砸下,堵得明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好安静听程世均自说自话。
她为了安抚程牧的不满,甚至还配合程牧的身高,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和程牧热吻。
一时间,轻浅的吮吻声和听筒里程世均的声音杂糅成一团,与静谧的廊道里幽幽回荡。
直到程牧扬长而去,明愿才堪堪回神,她发现自己不仅没能暗中报复程牧,让程牧吃瘪,还被程牧咬伤了唇瓣。
“好像有点亏了,”明愿屈指捻了捻刺痛的唇瓣,秀眉因不高兴而微微拧着,“早知道就不配合他了,什么便宜都没占着,白搭!”
“阿愿,你说什么?你那边声音太小了,我都没有听清。”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只是被明愿把声音调小了,所以通话期间,明愿和程牧纠缠热吻的事情,程世均并不知情。
要是让他听清了,那还得了啊。
“我说……”明愿转身朝洗手间走去,继续说:“既然奶奶的生日宴马上开始了,我这就从外面进来。”
明愿这副被咬破唇的模样要是让程世均看到,免不了一顿冗长的解释,她索性厚涂彩釉,将其掩盖得严严实实。
等明愿收拾好自己,回到宴会厅时,哪里还有程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