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了实验数据,什么造血系统,那简直就是破坏系统。
爸妈怎么可能会研究那种东西。
她不相信,倒也不是不相信霍宴礼,只是不相信当年的试验研究会是那个。
“嗯,不过我也怀疑,如果只是简单的造血干细胞研究,何必要闹的这么大,如今在研究所内,几乎人人谈之色变,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初宜,你是怎么找到实验数据的?”霍宴礼狐疑开口。
这话也叫温初宜猛地一怔。
是啊,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着?
在新研究到了中段,暂停研究的时候,她突然收到了一份神秘文件,也就是这份神秘文件,让她得知了这个项目,也知道了爸妈就是因为研究这个项目而丧命的。
这一切——
似乎都有些太巧合了。
不得不引人怀疑。
“你有看清当时在疗养院追你出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吗?”霍宴礼问了句其他的。
温初宜摇摇头,“当时太着急了,我也没来得及看,不过,我觉得当时进病房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有些不对劲,我也说不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就是——”
她闭上眼,开始回想当时的情况。
“对!手!”温初宜猛地睁开眼,“他的虎口有一道擦伤,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印象还是很深的。”
“手?手怎么了。”霍宴礼温声继续询问。
“那人的手上有一道细小的伤痕,像是被火气擦伤一样,我之前看过谍战片,我猜测是枪伤,而且那男人的手腕下面有一个特别的纹身,大概是——这样的。”温初宜蹙眉回忆。
拿出纸和笔大致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