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宜想要开口,可喉间干涩难忍,加上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那股酸涩冲上来,再想到那血淋淋的一幕——
“呕——”温初宜猛地从床上起身,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开始吐了起来。
霍宴礼就跟在她身后,将她的反应全都收入眼中,心疼的不行。
“没事了没事了。”他赶忙递过温水给她漱口。
温初宜几乎是将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酸的她喉咙都有些难受。
霍宴礼赶紧抱着她出来,长时间不吃东西也受不了,他盛了碗小米粥给她,本来是想给她暖暖身子的,这会温热正好入口,暖暖胃也好。
瞧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霍宴礼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到底怎么回事,艾莉森说——你们遇到了不好的事?”霍宴礼见温初宜的表情缓和了许多,这才敢开口问。
温初宜没有马上回应,似乎还陷入那段不太好的回忆中。
她骤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霍宴礼,你在研究所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爸妈当年的事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爸妈会被追杀,你告诉我好不好?”她语气近乎祈求,似乎只为了追问一个真相。
霍宴礼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
提起当年的事,他欲言又止,表情稍有些难看。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来的时候,实验已经开始几年了,我没有进入实验室的权限,只知道当年是在研究一个跟人类干细胞和造血系统有关的研究。”霍宴礼长舒
口气。
有些自责也有些失落。
当年他要是早点发现端倪就好了。
“造血系统?”温初宜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