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入了书房,皇帝已然直接地坐在主位之上。
“爱卿对于此事,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皇帝的眸子来回审视着傅砚辞,他那点把戏,自己又如何会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是在不满自己此前的安排呢。
傅砚辞抿着唇,书房之内的气氛一下凝固了起来。
好半晌,傅砚辞才缓缓开口。
“此事是臣未能保护好平宁郡主,请陛下责罚。”
主位之上的男人叹了叹。
这一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傅砚辞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立下的都是汗马功劳,往日从没犯过什么大的错误。
再说,前些日子更是又立了个大功。
他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责罚傅砚辞。
只不过该有的敲打还是要有的。
“如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责罚什么的也就不必再谈,爱卿至少得给朕一个解决办法,燕国那边,总要有个说法。”
“不如,让平宁郡主在你府上养着,到底是你带回来的人。”
沈炎月对于傅砚辞的心思炽热张扬,自己这般安排,沈炎月自然是欣喜的。
跟燕王父女俩相处了这么久,萧焕不可能看不出来,那燕王不过是个女儿奴。
只要把沈炎月哄的开心了,燕王那边肯定也没什么问题。
萧焕抿着嘴唇,这般想着。
“那王小姐。”
“朕会下旨。”
傅砚辞和王静徽的婚约一日不解除,那王静徽的存在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
至于皇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