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一国之君,他要为江山社稷,以及自己的百姓负责。
却没想到,居然看了这么大一出好戏。
王皇后也跟着来了,垂眸,瞧着已然瘫软在地上的王静徽,目光满是冰冷。
可对于王皇后的这个眼神,王静徽就好像没有看见一般。
还以为她是如同之前那般,来为自己解围来了。
“姑姑明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轻轻一推,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她……”
“啪!”
话音未落,王皇后俯身,一巴掌打了上去,长长的护甲在王静徽白净的脸庞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王静徽算是废了,如果自己继续袒护的话,那自己皇后的位置也别想坐了,后宫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位分呢,她必须万事小心。
想来,弟弟也能够理解自己。
要怪,就怪他自己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吧。
人家燕国国主还在京中,王静徽就这般动手。
就算是看不顺眼,也该把事情做得隐蔽一些。
“王爷,平宁郡主伤了骨头,今后需要好生养着。”
“这种情况,目前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彻底根治的办法,恕属下无能。”
傅砚辞抿着唇。
目光投向站在自己身边微服出访的萧焕。
如今他在这里,涉及两国之间的事情,自然是要他来拿主意的。
萧焕叹了一口气。
真是造孽啊。
“爱卿,你随朕来。”
傅砚辞愣了愣,等到回过神时,萧焕已经走远了好一段路,傅砚辞不敢耽搁。
这个时候,肯定是有什么正事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