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男女之间才能做的动作。

这不是引人误会吗?

可是傅砚辞说的有理有据,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

裴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哎呀,今个儿吹的这是什么风,怎么把你给吹来了?”

傅砚辞的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前时,秦鹤鸣便收到了传信。

出来之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如今傅砚辞在朝堂得势,深得圣心倚重,自己先前与他政见不合,时有争执,故而关系一直不算好,若能有些私交,自然是一桩美事。

当目光落到二人亲昵姿态时,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

好在,秦鹤鸣是个聪明人。

不该问的事,他肯定不可能问出口。

傅砚辞赤裸裸地将这样的事,摆在自己面前。

那是对自己的信任。

秦鹤鸣怎么可能辜负了这份信任?

看着秦鹤鸣的神情,傅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鹤鸣聪明,他也喜欢聪明人。

可惜,若不是秦

鹤鸣做错了事,必须付出代价。

傅砚辞还是愿意与他有两分交情。

三人各怀心思,往丞相府内走去。

落了座。

一盏茶后。

秦鹤鸣迫不及待地问起傅砚辞的来意。

“王爷登门,可是有什么事要办?”

“王爷尽管说,若是本相能办到,定然义不容辞。”

秦鹤鸣着急表明自己的结交之意,注意力都放在了傅砚辞身上,并未关注坐在一旁的裴意。

这丫头是老熟人了。

若是叙旧,有的是机会,并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