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干什么。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心里关心的事,马上要水落石出。

裴意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懒得同傅砚辞继续争执。

别开了脑袋,不去看他。

马车内的气氛沉闷的厉害。

所幸这里离丞相府已经不远了。

须臾后,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傅砚辞率先下了马车,却在下一刻,将手伸出来,落在裴意眼前。

那意思,不言而喻。

裴意轻怔,一时有些无措。

他这是试探吗?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可不能和傅砚辞有过多接触,以免落人口舌。

傅砚辞不清醒,她可是清醒的很。

傅砚辞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裴意,眼睁睁看着她避开了自己的手。

脸色愈发黑沉下来。

裴意,实在是好得很。

“呀——”

只听得裴意一声轻呼。

下一刻,裴意和傅砚辞之间的距离立刻被拉近。

裴意全身的重心都压在男人的胳膊上。

此刻,裴意像只受惊的小兽。

裴意发现傅砚辞脸色有所好转,离开想推开他。

只是,傅砚辞环她腰肢的手上用了力,她挣扎不开。

“放松些。”

“京中无人不知你我二人叔侄关系亲厚,你现在做出一副疏离的模样,岂不是让人起疑?”

傅砚辞语气里似乎带了一丝蛊惑。

裴意心里却不敢苟同。

叔侄之间关系再好,也不至于亲密到这种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