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砚辞单手捉住裴意的右手,扯散她的衣带。

“乖,将小衣褪下来给我瞧瞧。”

说着,将她的耳坠摘下来,整个含住了她的耳垂,带着惩罚的意味撕咬舔弄。

裴意只觉脑子嗡的一声,颈间的皮肤被炙烤得难受,带得全身都难以自控,哭着推他。

“疼”

身上男人轻笑,哑声问:“意意,想不想更疼?”

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抚平她的腰,罗衣松垮,不禁他扯。

春色乍现。

傅砚辞看得眼热,不由覆掌上去,轻轻握住她颤栗不止的腰肢。

粗粝的指碰到白嫩腻滑的肌肤,好似体内有火隐隐燃起,越烧越旺。

疾风骤雨。

整整一夜。

到最后,裴意分不清是哪里疼,似乎到处都疼,都被他按着,都在他的掌中紧握着。

她只知道,傅砚辞身上的松香气窜入鼻尖,便又是一次望不到头的索取。

翌日,天大亮。

裴意睁眼之时,旁边的床榻早已凉透了。

“小叔叔去哪儿了?”

裴意哑着声音,随口问了一句守着她的南烟。

谁料,那小丫头眼神乱飘。

只道了一句,“王爷出去了。”

裴意敏锐地察觉到她隐瞒了什么。

“南烟,你是小叔叔指来伺候我的,你的奴籍是在我手上,我问什么就该答什么,若是惹恼了我,你以为小叔叔会保你?”

从一开始裴意就知道,南烟是傅砚辞的眼睛。

此前她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当回事。